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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鸟寂林,烟暝柴扉。
小院里药香氤氲。老妇弓着背,一面择着胡豆,一面瞧一眼灶上药汤。
日薄西山,屋中之人无声无息,胸前微弱起伏得以证明——
她尚且活着。
“呵——哈——嘿——”
院外,一精壮青年正练着拳法,冲拳,握拳,抬肘,跨步,一套不知名字的拳法倒是被他打得有模有样。
老妇看了青年一眼,摇了摇头。
“阿柱,去端药。”
“好咧!”被唤作“阿柱”的青年蓦然收拳,小跑至灶边,将那药汤小心翼翼地搁在石桌上晾着。
“娘,她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阿柱挠了挠头,赧然问道。
“你管那么多!”老妇没抬头,却是骂了一句。
“不是我管……明明是您管……”阿柱小声回嘴。
老妇抓起一把胡豆皮,朝他身上甩去。
“你个臭小子,还会顶嘴了?!”
阿柱连忙嬉笑躲开,扶着门框回道:“娘,顾大哥教我功夫,您现在可打不着我!”
“……你少和他来往。”老妇噎了噎,沉声说道。
“为什么?”阿柱一听,登时不乐意,“顾大哥对我可好了,教了我许多道理,还经常教我些防身的功夫!”
“问那么多,要死啊你!”老妇拍了拍石桌,有些微怒,“听娘的话!少和他们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