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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家人看你笑话的时候也不少啊。
季春花强忍着才咽下这句话。
她当然是不能说的,说出来就完了。
没准不等开春翻修,这院墙就得叫他几脚干塌。
她仰起头耐心又轻柔的哄:“你先进来,进来我咱再唠,好不?”
“我还给你做热水了呢,你要洗澡吧?”
“嗵”的一声,段虎蹦下来了。
黑红黑红的脸在月色下透着浓浓的憋屈,张嘴就道:“你给老子洗!”
“你、你不说你没稀罕别人儿吗?”
“你要是还稀罕我,就、嗝!”
“证明给老子看看!”
“……行啊,”季春花佯装淡然:“洗就洗,走!”
语罢提起一口气,拽着他就往灶房走。
如此痛快的作答,差点叫段虎酒意都散了几分。
可今儿本来就带着心事喝得酒,实在是很难清醒。
他大着舌头吭吭嗤嗤:“不,不对,你他娘的不对劲。”
“你咋能这么痛快给老子洗澡?”
“前些日子我叫你给我洗,你都不乐意,咋今天就乐意了?”
“咋?前、前些日子不熟?现在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