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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暮霭轻踹了踹夏侯沉。
夏侯沉捉住她的脚,看向她问:“怎么了?”
“好像是滑脉。”
“滑脉是什么?”夏侯沉不解,也不免担心,对她去年那场病心有余悸。
李暮霭将蜜饯丢回匣子里,坐起来撑到他身边,莞尔一笑:“滑脉就是,我们有孩子了。”
夏侯沉的目光定在她脸上,嘴角不自觉上扬,眼中也满含悦色,顾不得放下书就将她拥进了怀里。
过了几日,大雨停歇,御花园的荷花都开了。
李暮霭站在塘边水榭里赏荷,放眼望去,一池荷花亭亭玉立,开得分外娇艳。
荷塘里的花种是她从欣州带回来的,如今它们已在这儿生根,发芽,开了花。
夏侯沉陪在李暮霭身边,轻扶着她后腰,“母后在天有灵,看见它们,一定很高兴。”
李暮霭笑言:“说不定不是花开了,母后高兴,而是母后笑了,花就开了。”
夏侯沉眼中掠过一抹诧异,很是喜欢这个说法,从身后轻轻拥住了李暮霭,手掌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李暮霭又把手盖在了他的手背上,一家人一起欣赏如画风景。
冬去春来。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时,阖宫上下都开满了桃花。
晨阳照在了墙头初绽的桃蕊上,一阵清亮的啼哭打破了皇城的寂静。
夏侯沉已在凤懿殿徘徊一夜,听见孩子的哭声才慢慢止步,悬着的心仍未放下,见寝殿门开了,疾步上去问道:“皇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