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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我要吃肉!都怪你,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陈大花甩开母亲的手,然后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乱挥。
孙金梅双手叉腰,丝毫不觉得说错了话:“叫他泼皮怎么了?他本来就是个泼皮无赖!”
“五十两银子的聘礼啊!五十两!”陈花的面色都扭曲了,伸手比出五根短粗的手指:“我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银子!”
孙金梅把她的手按下去:“你急什么?别看他现在发疯,等他娶不到妻,有他急的时候。”
“明日一早,我就找媒人给你说媒,见到媒人上门,他肯定要跪着来道歉。”
“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次五十两都打不住,就六十两,其他的你想要就要什么!跟之前一样,吊着他就是了。”
陈花眼珠滴溜溜一转,似是已经看到那副场景,嘴角终于勾了起来。
站起来拍拍屁股:“那今天吃什么?”
“家里还有点猪油,给你做个猪油饭……。”
陈花这才不情不愿撑起身体,有气无力的朝家里走。
心里还想着江尘会怎么吃那只兔子,说不定还会留着,明天过来给自己赔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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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家里不用出五十两帮江尘娶妻后,陈巧翠彻底松了口气,看江尘都顺眼多了。
手脚麻利地把兔子炖好,用陶盆端到堂屋桌上,搓了搓耳垂:“快来,可以吃了!”
“好香啊!”
江能文早等在桌边,猛吸一口香气,伸手就要去抓,却被江田一筷子打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