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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春药。”顾三懒洋洋的感受着被完全束缚无法挣脱的感觉,扭头看着她唇角一翘:“不过你就不用了吧?衣服脱了我就要硬的爆炸了。”
虞胤微微一笑,不置一词,掸了掸裙摆走向房间的另一边,推了全套的灌肠工具走过来。
从来没被人操过的顾三对于灌肠有着身体层面的排斥,他控制不住的挣扎着,被虞胤用一条腿压住双腿,捏着臀肉坚决而暴力的灌了他一肚子药水。
想要排泄的感觉让人有破廉耻的羞愤和难受,顾三想抱着肚子蜷起来也做不到,他渗出一身的冷汗,咬着牙忍受着,忍不住的时候就胡说八道。
“做受真他妈惨”或者“你这幺熟练,肯定操了不少男人,要是能温柔点就更好了”之类的。
虞胤一概置之不理,灌过三次,涂好润滑剂,拆封了一个新的跳蛋,径直塞了进去。
顾三的后穴紧的可怕,被奇怪而冰凉的物体侵入的时候疯狂地收缩着想要推挤出去,却吞得更深。
虞胤开了跳蛋遥控器的开关,看着他一瞬间整个人都弹起来,无法控制的惊叫出声,颇觉趣味。
拿起一支透明药剂,熟练地打开,拆了注射器吸入,虞胤按住顾三的胸膛,找到静脉,慢条斯理的注射了半支,然后把注射器扔进了脚下的垃圾桶里。
冰凉的药水迅速的在四肢百骸里行走,可怕的火焰几乎要燃烧尽肉体和精神,恍恍惚惚里床头的人影低下头来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带着一点点笑意:“要不是看在你口活还不错的份上,你现在早就死了。这是给你的一个教训,告诉你不要随便和别人约炮。另外告诉那个姓余的,以后看到老子最好绕着走,否则老子挖了他的招子,喂了春药扔给野狗。”
说完,拿起床上的羊皮鞭子,看着他蛇一样扭动着却渐渐无法被跳蛋满足的肉体,微微一笑:“剩下的就当是你换来的。”
然后就是三声划破长空的鞭响和凄厉的长声呼喊。
顾三自己也是抽鞭子的好手,却几乎无法喘息,肉体撕裂一般的痛让他怀疑自己已经被三道并排横在腹部的鞭伤扯成了两段,燃烧的痛楚在好几分钟内完全压过了春药的效力,他几乎喘不过气,然后才渐渐意识到绵长而强烈的痛感和身体的存在。他知道没有,但还是强烈的感觉到肋骨都要被打断了。
虞胤把手里的鞭子随手一扔,拿起他脖子上挂着的白色护身符看了看。
“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笑了笑,她转身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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