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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
一丝理智残存,让他生生压抑住不管不顾、疯狂掠夺的恶念。只蜻蜓点水地轻吻。
目光却再也不受控制,肆无忌惮地巡弋。
狠狠抚过李惕那已被揉得凌散不遮的寝衣,蹭过他衣襟大敞露出清瘦的锁骨和胸膛,将松垮的腰带下细窄的腰腹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昨夜李惕痛到双目失神、神智涣散,在他怀中无意识地扭动辗转,模糊呜咽着的画面,更一遍遍在脑中重演。
姜云恣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
硬得发痛。
若不是李惕还病着,他真想干脆不管不顾……
真想。
真想。
35.
隔日李惕醒来时,在地热亭的软榻上,天子一如既往从背后抱着他。
李惕默然,神思恍惚了片刻。
虽是才经过一夜断断续续的疼痛纠缠,但比起从前月圆时的折磨,昨夜甚至可以算得上安眠。
而且明明,昨日是十四,今日更是十五月圆之日。
都该是他一月之中最被蛊虫折磨得不成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得片刻喘息的日子。
可为什么……
腹中虽隐有的躁动不安,却大体只有可以忍耐的坠痛。
甚至就连昨晚最痛之时,也比不上这一两年那些求生不得的日夜。
李惕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