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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锐便知道徐慕还醒着。
是一直没睡着,还是刚刚被动静惊醒了,他不太想去知道。
他只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真的还没有深夜突袭的习惯。
那像歹徒。
徐慕已经在脑海里预演过好几次万一来者不善,他如何从被窝突起直攻,然后制服对方。
但想象毕竟只是想象,总会与现实有差距。
来人直接掀了被子,粗重的呼吸打在他颈侧,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他还在犹豫着是继续装睡下去,还是睁眼质问对方是谁,还是原地屈服求饶。
对方就已经捏了他的下巴扳起,恶狠狠地亲上去。
徐慕脑子顿时断线他没想到又是个变态!
对方还在试图伸舌头进来,他闭着眼睛就是用力一咬。
但变态此人似乎不怕疼,依旧禁锢着他,铁锈味顿时在两人的嘴里弥漫开。
徐慕快被刺激得吐了,但怎么推也推不开,只能被死死压着。
他脑海忽地闪过一个念头,这变态,怕不是要亲死他。
钟锐难得松了力气,手指揩过受嘴角的涎水,嘴角带笑,也问:“有没有想我?”
他仿佛是那种外出了几个月的丈夫,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与妻子沟通感情。
徐慕是猜到新来这变态是谁的,但是他被亲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缓了好长一口气,自然是没听到钟锐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