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喻文州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总有一天要被这个小丫头气死。
就在时笙疯狂思考刚刚她是又触到喻文州什么底线的时候,听到了他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
“葬,礼。”
一字一句,杀人诛心。
时笙:.....
what?!
葬礼???
“你想丧夫?”喻文州又适时出声。
“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想!”时笙一边摇头一边摆手,赶紧用否认三连来表明自已的态度。
喻文州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那还不来扶我一下?”
时笙如梦初醒般的扑了过去。
喻文州本就喝了酒,醉倒是不至于,只是被她这么一扑,还是直直的往后退了两步。
眼看着他又要撞在车上了,时笙知道抢救无能,干脆选择了先闭眼,然后立刻道歉。
“喻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喻文州:......
如果不是知道时笙没心思,他真的都要怀疑自已是不是娶了个想立马弄死他分财产的老婆。
时笙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一双眼睛睁的老大,睫毛还扑闪扑闪的。
喻文州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自已娶得老婆,除了忍着,还能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