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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打猎的时候我伤了身子,医生诊断我无法生育,外面传我顾家绝嗣,不是假的。”
我心疼地摸上他紧皱的眉头。
“你不担心我找上你,是为了图你的钱?”
他笑了笑:“如果你是,我不用你算计,都给你。”
我笑着笑着就哭了。
刚嫁给傅明哲的时候,他妈妈很是瞧不起我。
她觉得傅明哲是机械厂工人,而我们一家五口全是农民,一点出息都没有。
不过现在想想,她找上我们家,或许也是觉得我们好拿捏吧。
刚嫁进去那一年,傅明哲和他妈没让我见过一分钱。
顾文谦递给我一个粉色钱包。
“这里面有一千块,你先拿着用,不够再找我要。”
我连忙摆手:“文谦哥,你给我的那烫伤膏特别好用,那个肯定很贵,我不能再收你的钱了。”
他眸光幽深,晃了晃手中的结婚证。
“你叫我什么?”
“老公?”
“嗯,乖。”
为了让我减轻痛苦,顾文谦专门找了两个医生上门看我的恢复状态。
得到可能会留疤,但不会很严重的回答后,我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