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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沉全程不敢抬头,裤子里湿乎乎的感觉很不舒服。然而让他最难受的,就是由于他的贪玩,弄脏了李焕叔叔给他买的新棉裤。
雾蒙蒙的眼睛含着热泪,他撇撇嘴,跟着贺臻走进屋。
…
贺臻放眼望去,小小的套间收拾得一尘不染,沙发上放着许多玩具,有小橡皮鸭、玩具枪、成套的童话书和一些卡通玩偶,一看就是喻沉经常玩的。
“棉裤在哪儿?”
“在那里。”喻沉的小奶音很弱,明显蔫了很多。
贺臻瞧着小孩儿垂头丧气的模样,故意嘲笑:“四岁了还尿裤子。”
喻沉听完更害臊了,吸了吸泛红的鼻尖,金豆子立刻啪嗒啪嗒落下来。
贺臻脸色微变,想说点什么又拉不下脸,只是切了一声,走过去老老实实帮喻沉找棉裤。
“老大,可以拿旧棉裤吗?”
喻沉屁股湿,不敢坐在沙发上,小胳膊使劲搬来小板凳后,失落地坐在上面。
贺臻一眼就看到那条小碎花棉裤。他踮起脚,轻轻抽了出来,端详两秒后蹙眉:“裤脚磨坏了。”
喻沉垂着小脑袋,颤着音:“嗯。”
贺臻从小金尊玉贵,自然不理解喻沉的想法。他反问:“为什么不穿新的?”
喻沉含糊不清回:“我怕再尿了,脏。”
“脏了又不是不能洗。”贺臻将小碎花棉裤递给喻沉,嫌弃道:“快穿吧!”
喻沉瓮声瓮气地哼唧两声,小手扶着裤沿,怎么也褪不下去。
“嘿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