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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携着她去太后那儿讨了出宫的令牌。
静苓不明所以,又为可以出宫获得短暂的自由而欢喜。
可马车得了我的令,并未在闹市停留,而是一路直驱,驶入一条巷子里。
两年前,我在随柳清荷出门上香时,帮助过一位躲在学堂窗下听学的女孩子。
在遭到夫子驱赶和训斥时,她不服气。
“为什么说女人读书没用呢?如果读书没用,你们男人为什么还要白天读、晚上也读?”
“为什么我只能回家缝补浆洗,等着以后嫁个好男人,而你们就能坐在这里呢?”
夫子冷笑道。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上天,为什么将你投胎成女儿身?这世间,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尊贵!”
她滚出学堂时满身泥泞,虽未再言语,但眼神却蕴含着一股不服输的强劲。
我忍不住接近她,得知她叫作徽娘,家住桐花巷,自从送了幼弟来学堂几次后,就产生了读书识字的渴望。
可家里人觉得她的想法是天方夜谭,除了骂就是打。
我便偶尔使人送书给她。
两年未见,不知徽娘是否如她当时所说已能作诗成章。
马车停至巷子尽头,矮墙内正传来吼骂声和痛呼声。
“一个贱女子,因着郡主小姐两句夸奖,就想做男人的事,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世间哪个女人可以在外抛头露面的?又有哪个女人能读书考取功名的?”
“不知羞的贱蹄子,在家正事不干,多读几本书又如何?还不是要嫁人!”
“我看家里是留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