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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除了洗发水和沐浴露和空气中忽隐忽现的杂草墙体地面散发的自然香味,都是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
忽然间,风一吹,力度好似是因为什么乱了分寸,鼻尖上的味道突然被另外一种味道给完全占据。
是风送来的,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清新好闻的薄荷味。
“夜里凉。”
林霏转过头,被刚才强风盖住的脚步声随风慢下出现。
很轻很小。
傅泠浔站在她身侧,脱下身上的风衣,披在了林霏的肩上。
林霏无意间又吸了吸鼻子,肩上突然多出的衣服带来的味道悄悄进入她的嗅觉。
明明刚才是清新的薄荷味现在却是陈年檀木香。
林霏转过身。
这次,她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谢谢。”
两人面对着面。
林霏凝视着他,不知过了多久,握着围栏的手松开,胳膊顺势搭在了身侧。
她说:“傅先生,你原先说的事情,我同意,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只做名义上的夫妻,我干什么或我想干什么,你都不能干预,当然我也是如此。”
“如果傅先生觉得不公平不愿意…….”
林霏的话未完,在说出这句话的倒数第三个字落下的下一秒,傅
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