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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后辈儿都在,余笙站在病房门口,有些局促。
“奶奶,笙笙来了。”
景萧把她拉到病床旁,老人皱皱巴巴的手朝她伸了过来。
余笙听到她轻声呢喃:“娆娆。”
景萧在一旁纠正:“奶奶,她是笙笙。”
“笙笙。”老太太轻轻的唤了一声,手无力的垂落,余笙在那只手垂落前,伸手握住。
老太太的手有些凉。
“娆娆。”
余笙想,这只手,应该是景女士想握的。
“奶奶情况不是很乐观,医生说她没多长时间了,偶尔她清醒的时候,会说到姑姑,也会说到你。”
余笙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她和老太太并没有感情,可是心口还是会酸涩。
这三十来年的光阴,好像一下就过去了,如果老太太还清醒,余笙很想问问她为什么。
一周后,老太太走了,余笙终究是没有问到为什么。
葬礼办完,景萧又找了一次余笙。
他说,她婚礼的时候,老太太也去了,没看到她人,盯着她的结婚照看了许久。
景萧离开的时候,留了一个信封给她。
余笙没有拆,也没有拆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