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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少珩越发来劲了,手指卷起她的一绺秀发轻轻一拽,霍令仪吃痛,伸手拍开他,像是驱赶恼人的苍蝇一般。
她的脾气来得莫名其妙,越少珩并不理解,也懒得理解,干脆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
接二连三的骚扰,霍令仪不堪其扰,终于恼怒地扭头瞥他。
却见他并没有如她想象那般流里流气,反倒目光澄明,神色自如,还给她使眼色,示意她看窗外。
霍令仪哪里懂他什么意思,仍是一脸茫然。
越少珩像在教笨学生,很是无奈地摇头,随后缓缓起身。
马车在他的走动间晃了晃。
霍令仪不解地看着他,越少珩老神在在的靠坐在车窗旁的榻上,自顾自地斟了杯茶,再把斟满茶水的杯盏递给霍令仪:“累了吧,润润喉。”
霍令仪拧紧了眉,赌气地避开,这时候喝什么茶!说话还那么大声!
越少珩见她仍是没接收他的信号,又叹了口气。
手里把玩着海棠茶盏,沉声说道:“跟我在此处厮混,是不是比你木讷的丈夫有趣多了。”
霍令仪:?
覃二娘子:!
覃二娘子的眼睛登时亮了不少,真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碰上别人偷|欢!
那么问题来了,偷欢者是谁?
覃二娘子回忆方才听到的声音,他的声音磁沉,还带着一股子禁欲冷清的语调。
光听声音,她都能想象得到,应该是一位俊俏的郎君。
她个儿不高,须得垫着脚才够得到窗台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