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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怒攻氏族府（第2页）

越到近前，龙羽的心越是被割裂得厉害。即使十多年来带兵作战，见过了太多的鲜血和尸体，在面对亲近之人的死亡时，感觉依旧如此强烈，如此痛彻心扉！

龙羽伸出手，碰触到蕴禾苍白的脸，已经变得冰冷。

这样的触觉让他感到不真实。明明昨天，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活着的蕴禾。如今却连道别的话都没有，而且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

龙羽将蕴禾横抱下来，半跪在地，用自己的袖口擦拭她脸上的血迹，为她整理杂乱的头发。

一滴泪水滴落在蕴禾的脸上。

八岁从六合之中出来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蕴禾。和其他人的刻意亲近不同，蕴禾是发自真心地照顾他。

第一次魔神意识发作的时候，也是蕴禾陪在他身边。因为他不允许去找人帮忙，她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

直到后来她知道灵石的灵气能缓解龙羽的痛苦，不惜用自己的鲜血融化灵石。

蕴禾是他的婢女，但在龙羽眼中，她就像他的姐姐，是他的亲人。在这庞大冰冷的皇城中，她也是他为数不多肯吐露心声的人。

龙羽抱起蕴禾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蕴禾的身体已经凉了。

为什么在乎的人总会死在自己面前……为什么每次自己都无能为力……

龙羽脱下身上的王袍，盖在蕴禾的身上，身体却忍不住发抖。蕴禾本应该有更好的未来，却因为那种畜生，再也无法醒来。

南晶离海的海水，似乎又在耳边呼啸。

血，怒，恨！

龙羽再抬头时，双眼之中已经遍布血意。

“杀。”

汹涌的杀意犹如寒冬海水，怒卷而出！

皇城的天空白雾蒙蒙，原本已经足够寒冷的皇城，又平添一股寒煞。

以地魂沟通万物之灵的道境，已经可以间接影响周围的环境。龙羽这样地魂圆满的道境强者，虽然不及天境之人一举一动都牵动天地，也足以让周围的世界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