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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她轻轻拍着我背，柔声道：“妾身的家就在这里呀。”

我追问道：“那萧氏的族人呢？”

她的手一僵，没有答话。月娥趁机把我拉出她的怀抱，用帕子擦干我脸上的泪水，我知道我刚才过于失态了。

我在屋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努力平复心情后问她：“你有什么想让我传达的话吗？或者你有什么想问的，我都会尽量答复你。”

她迟疑着，似乎有很多问题要问，很久后才开口，只是问道：“阿鲁还好吗？”

阿鲁是二皇子泽的小名，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二皇子长什么样子，立后大典那天宫人来报说二皇子生病了，皇帝还因此发了好大一顿脾气，之后我也没有见过他。

于是我只能说：“二皇子的身体不太好，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告诉我。”

萧瑗听了眼泪立刻落了下来，我吓了一跳，赶忙安慰她：“你不要担心，太医说只是感染了风寒，养几天就好了！”

“妾身失态了……”萧瑗忙起身对我福了一福，拿帕子拭净脸上的泪水，抽泣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太子还好吗？”她端坐身体，神色淡淡地继续问道。

我答道：“太子很好。你可能也听说了，陛下元月里已经为他赐婚了，太子妃是宇文丞相的侄女，与太子很是般配。”

她点点头，面上却没有露出欣悦的表情，只是赔礼道：“太子的脾气有时过于执拗，若是他冲撞了娘娘，妾身在这里代他给娘娘赔罪了。”

我安慰她：“你别担心，太子真的很好。”

我没有撒谎，太子湛对我很是恭敬，每三日必沐浴焚香然后入长乐宫来朝见。一开始的时候，我十分不习惯突然之间就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于是惊慌失措地问月娥，太子来了我应该和他说些什么。我的这个问题却把见多识广的月娥难倒了，她支吾着回答我，之前废后萧氏常常和他谈论时政，偶尔还会问一问他近日的功课。

迄今为止，我认识的汉字都不足百个，哪里能和太子谈论时政？更别说考察他的功课了。

太子第一次来长乐宫看我的时候，我让人给他端来了家乡的马奶茶。他们之前也是草原上的民族，应该是喝过马奶茶的吧？

我见太子喝了两口便放下了，接着就微笑地看着我，好像在等我和他说话。我有些忐忑，不是很有底气地问：“太子近日在国子学学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