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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笨拙地伸手去擦,发现根本擦不尽,于是亲上去重重吮掉咸咸的液体,往上吻在委屈极了的眼睛上,“真哥儿放心,今日便让你搬出来,不在他房里呆了。”
宁真抽抽鼻子,声音已经哭哑了:“家里没有多余的床了,你如何做?”
李铮亲亲他的嘴,低声道:“你搬到我房里来,我在旁边屋子里再另支一张床,不去那狗东西面前触霉头。”
李父最恨李长远不爱惜自己身子,一方面是见不得他作践自己,一方面是生病了又得花银子,李母是一个心扑在大儿子那里的,干什么都舍得花钱。一两回还能接受,要是总来上那么几回就承受不住了,家里又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哪能经得起这般挥霍。
今日这事发生,哪怕李铮不提,李父也得为了李长远的身子分开二人。
“不说那些个烦心事了,你猜我今日下山做什么去了?”
宁真看着李铮提起这个便高兴极的样子,受几分感染,心情没那么坏了。
他捏了捏李铮的手,想了想问道:“赚到大钱了?”
李铮摸摸鼻子,顿觉不好意思:“还没赚到呢。”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红皮金纹的文书折子,递过来,罕见地羞涩道:“你自己看。”
等宁真好奇地接过来,李铮便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的神情,颇为严肃地嘱咐:“看完可是要签字画押的。”
“这般厉害……”
宁真被他逗笑,低头粗粗扫一眼文书封皮,视线瞬时顿住,整个人仿佛呆愣了一般。
红皮金纹的文书格外正式庄重,李铮的毛笔小字一丝不苟的在上方排列,勾勒出一句
**?愿结良缘,特聘以文?**
李铮这是……给他下聘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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