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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并没有过来,听脚步声,是往李长远那边去了,接着微弱的吞咽声响起,不多时,便灌完了一碗药汤。
然而下一瞬李铮往他这儿来了!
宁真的心砰砰跳动,他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停在他面前,明白了这人的意图他替兄迎亲、替兄拜堂,如今竟还要替兄长掀嫂子的红盖头!
这样想罢,喜秤的一头便不由分说地伸了过来,利索挑起盖头一角,将整张红盖头掀了起来。
即便宁真知道他是代兄行事,却也不免红了脸,他忍着羞恼微微抬头看向来人。
早前在院门口,李铮本想走来着,谁爱替他哥成亲谁去,但是无意间与扒着帘子往外看的小嫂子对上眼,瞬间被那双掺了钩子的狐狸眼勾了魂去。他鬼使神差改了主意,同意他爹娘说的代兄成亲。
反正他哥身子不好,这几日都在昏睡着,既然他都跟嫂子拜堂了,那掀个盖头喝个合卺酒不过分吧?
李铮早知道嫂子有张花容月貌的脸,却没想到在昏红的烛光下,小嫂子竟是那么含羞带臊看着他,白嫩的脸上染着绯色,眼睛里像是含了一泓温泉水,看的人心头热起,仿佛今夜的新郎是他一般。
他游神似的端来两杯酒,贴着嫂子坐在床边。
一杯酒递过去,他没说话,只紧紧盯着灯下新娘。
宁真被他幽深的眼神看得心神俱动,指尖微颤接过酒盅,紧接着一只手臂缠过来,两条胳膊交握,李铮凑过来,一眼不错地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凑近杯壁啜饮。
他不由自主启唇,在与面前男人莫名其妙的对视中饮下酒液。
“嫂嫂……”李铮喑哑低沉的声音响起,握着他的手腕子拿过酒盅。
宁真感受着轻佻的手指在他腕子上揉捏,顿觉热意自那处汹涌至全身,连耳尖都被熏得红透了。
他不敢抬眼看他,“小叔……要做什么?”
声音轻巧婉转,像是山泉水叮叮咚咚落下,劈里啪啦砸得李铮血液朝下方奔涌。
李铮难以忍耐粗重的呼吸,手下没收住力,在那细细的腕子上重重一掐,登时留下几枚鲜红的红指印,他强迫自己松开手起身,颇有些狼狈地压着声音解释:“爹方才说有事找我,我先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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