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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旸抬起手,抚在了隋清远的脑后,在隋清远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出其不意地按了下去。
“唔……”隋清远终于有了反应,险些忍不住直接吐了出来。
“不许吐,含住了。”应旸看见隋清远的反应心里终于稍微满意了一点,按着隋清远后脑的手加重了力度,并不给隋清远躲闪的余地,力图把他那尺寸惊人的阴茎顶的更深道,“隋老师的嘴既然不会说好听的话那就别说了,用来干一些更适合干的事吧。”
隋清远终于露出了难受的神情来。
难受,真的很难受。
他知道自己不接受也没办法,毕竟昨天晚上他屈服的时候就已经预想到会有这一步了,只是昨天应旸放过了他,折磨比想象中来的更晚一些而已。
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相对体面和平静的结局,因为他的反抗和歇斯底里,除了会进一步刺激应旸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但是隋清远没想到,他的平静也会激怒应旸。
应旸的性器和昨天晚上一样,像蛇一样从他的喉管、他的肠道往他的身体里钻,恨不得钻进他的心脏里。
像粘了砂纸的齿轮,一寸一寸地划过他脆弱的喉管。
隋清远抬眼去看应旸,他只是在单纯的观察 鍏?鐢熸煚妾?
,观察究竟还要做到什么程度应旸才会放过他。
但他不知道,此刻他湿润的眸子带着可怜的意味,眼尾出白皙细腻的皮肤泛着和昨天动情一样的绯红,这一眼直接看的应旸心跳漏了一拍,好像被什么击中了。
应旸恍惚间才发现,从这个角度,他甚至能居高临下地从睡衣的领口中看见隋清远睡衣下红紫的痕迹合被他吸咬红肿的乳头。
美妙,太美妙了。